返回亲戚常识
荆轲和高渐离:从酒肉朋友到过命交情,中间只隔了一个“懂”字

知识库

荆轲和高渐离:从酒肉朋友到过命交情,中间只隔了一个“懂”字

提起荆轲刺秦,总绕不开高渐离。这俩人最初不过是市集上喝酒唱歌的“酒肉朋友”,怎么就走到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地步?咱像朋友聊天那样,讲讲这段两千多年前的过命交情。

荆轲高渐离士为知己者死过命交情

提起荆轲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八成是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。但你可能没细想过,在易水边给他击筑送行的那个高渐离,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。

说实话,这俩人最开始,搁今天的话讲,就是一对儿酒肉朋友。天天在燕国的集市上喝酒,喝高了高渐离击筑,荆轲跟着唱歌,唱着唱着又哭又笑,旁若无人。就这么个画面,放现在,街坊邻居估计得投诉他们扰民。

可就是这么一对儿“街溜子”,后来一个去刺秦王,一个隐姓埋名多年后再次行刺,双双把命搭了进去。这交情是怎么从酒肉变成过命的?咱今天就来唠唠。

他俩算“酒肉朋友”吗?

算,也不算。

说算,是因为他俩的交情确实是在酒肉堆里泡出来的。荆轲刚到燕国的时候,没几个人待见他,就这个叫高渐离的狗屠(杀狗的屠夫)跟他看对眼了。俩人天天混在一起,不是研究剑术兵法,就是喝酒、唱歌、发疯。这搁一般人的标准,妥妥的不务正业。

说不算,是因为他们在一块儿不光是找乐子。荆轲心里憋着劲儿,高渐离懂;高渐离筑声里的慷慨不平,荆轲也听得出来。他们喝酒唱歌,更像是在一堆瞧不上他们的人里头,找到了一个能听懂自己声音的人。那种“又哭又笑”,不是耍酒疯,是把心里的块垒往外倒。所以这酒肉,是个由头,底下连着的是心和耳朵。

从击筑唱歌到以命相托,中间发生了什么?

其实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荆轲被田光推荐给太子丹,要去刺秦,这事儿高渐离一开始未必知道细节。但等到易水送别那天,高渐离来了,带着他的筑。

你想想那个画面:太子丹一行人穿戴得整整齐齐,站在那儿送行,估计心里都在打鼓。这时候高渐离蹲在一边,击着筑,荆轲和着节拍唱出了那句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。周围人先是瞪大眼睛,接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
高渐离没拦着,也没说“你别去”。他的筑声,就是他的态度——我懂你要去干什么,我帮不上别的,就给你奏个响儿,让你的路走得不那么冷清。

这之后,荆轲死在了咸阳宫。消息传回来,高渐离干了啥?他没哭天抢地,也没借酒消愁。他改名换姓,去给人家当酒保,藏了起来。他不是怕死,他是琢磨着,荆轲没干成的事,他想接着试试。

高渐离的筑声,为什么让人想哭?

后来秦始皇听说有个酒保击筑特别厉害,就把他召进了宫。有人认出了他,说这是荆轲的哥们儿。秦始皇没杀他,只是熏瞎了他的眼睛,让他留在宫里击筑——大概觉得一个瞎子翻不起浪。

高渐离就真的一直在击筑。击得越来越好,秦始皇越听越近。直到有一天,他估摸着秦始皇凑得够近了,抄起灌了铅的筑,狠狠砸了过去。

没砸中,他被杀了。

你琢磨琢磨,一个瞎子,在深宫里忍了那么久,就为了那么一下。他图什么?图给荆轲报仇?也许。但我更觉得,他是图一个“完满”——你做了你的事,我也做了我的。咱俩当年在市集上喝酒唱歌时没说明白话,现在用两条命说清楚了。

这种交情,用“士为知己者死”来概括,一点不夸张。但你别把它想得多悲壮,其实它一开始特别简单:就是有个人,在别人都拿你当外人的时候,愿意陪你喝酒;在别人都等着看你笑话的时候,用琴声告诉你——我懂。

两千多年过去了,咱们可能遇不上刺秦这种事儿。但那种“听得懂你心里声音”的朋友,要是碰上了,哪怕只是隔三差五撸个串、吹吹牛,也挺暖的。你说呢?